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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 忆 . 诉 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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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“牙行”一种地域文化  

2015-07-29 22:20:28|  分类: 乡土中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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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牙行”一种地域文化 - 邓海 - 记 忆 . 诉 说

多年前,一个偶然的机会,得知先秦的发祥地甘肃礼县仍保留着古老的农耕文化。长期以来,自己以秦人自居。对先秦人为中华民族创造的灿烂的历史和文明即感自豪,又感神秘。那方水土和那里的民众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,是我有了去那里看看的冲动。这种源于心灵深处的吸引极具魅力,我一直无法打消亲历那方水土的欲望。那种感觉促使我一次次走入这里,记录这里,感觉这里。

在与当地村民交流中的知,这里有个牲畜交易市场,在西北都是最大,延续一种古老的交易方法 “牙行。”2013105没有亮,踏着泥泞的道路走进礼县盐官镇牲畜交易市场,想看看当地人介绍的一种非常独特的交易方式“牙行”。 由于天黑下雾,知能听到牲畜叫声,一种雾里看花感觉,等到天蒙蒙大雾中,看到人拉着马与牛在行进中,一时也拍摄不成,就一处摞牲畜的地方,与一位来自西和县常年做反牲口叫张有才聊起来,他说这个集市很大,每逢阴历二、五、八有交易,他是夜2点多赶着骡子才到这里,这个市场十点多就结束了,他说在秦人驻鼎西垂“牧马起家”之后,这里的畜牧业日渐发达,唐代出现骡马市场,并一直延续至今。等雾散去才看清楚这个交易场有四个足球场大小,牲畜很多,见有很多人。当问起张有才 “牙行”时他说“牙行”是一种特殊 “中介”。在盐官及其周边地区,“牙行”一词是对牲口集市交易过程中专门为买卖双方说合“生意”并抽取佣金的中间人的称呼。      当与一位70多岁经纪人苏老汉聊起这一古老的职业时,他说他就是盐官街道的,这行干 (牙行)50多年了。他能做“牙行”都是从小跟父亲学的,在他小时候每逢集市交易日就常跟在父亲身后去,看父亲为买卖双方说合“生意”拿到佣金后,每次都给我买点好吃的东西。十六岁那年我就能独立干起“牙行”了。现在每天早在自己家里喝一盅罐罐茶后,手提黑皮包进入牲口交易市场,“转悠”到集市散了,或多或少的“辛苦费”便装在自己的口袋里。在这在旁人看来,挣钱也太容易了,奇实不易。近几年,随着农业机械的大量使用,畜力正逐步退出农村社会发展的舞台,先前繁盛的骡马交易也趋于 “萧条”,生意也不好作了。

这几年我先后七、八次去了解他们,“牙行”明显具有以下几个特点:一是能说会道,有把死人说活的嘴上功夫。在西和、礼县以及天水西南一带评价嘴巴子会说的人常流行一句说辞,“你和盐官的‘牙行’一样会说哦” 。二是会看牲口的“牙口(年龄)”,精通“相马之术”,对任意一头牲口能抓住要害仅用几句最精炼的语言做出评价。如说牲口年龄的顺口溜,“牛五岁生六牙,六岁生边牙,七摇八不动,九岁如钉钉,十岁裂开缝,十二岁后牙提升”,“牙窝磨平,十岁带零”,“护七不护八(牲口犬牙当地称护草牙,牲口七岁时出犬牙,通过看其长短可推算牲口的年龄)”、“前峰高一掌,犁田如水响;腰长肋巴稀,定是懒东西”,“鞭子尾巴,案板脊梁,乌眼黑蹄,拉断铁犁”,“好黄牛尾巴拧成线”等等。三是会“捏价”。“捏价”俗称“捏码子”,即代理买卖双方的“牙行”将右手置于草帽下,或袖口中、衣襟里,用摸指头的方法来表达物价。通常用五个指头表示十个数字,十百千万以此类推。食指代表一,食指、中指为二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为三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为四,五指齐伸为五,拇指、小指为六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、小指四指向内弯曲为七,拇指、食指为八,食指弯曲为九,伸出拳头为十。四是要懂得行话,会说隐语。比如数字一叫叶,二叫都,三叫邪,四叫岔,五叫盘,六叫乃,七叫心,八叫考,九叫弯,个十百千万类推。再比如把马叫“风子”,牛叫“考子” ,骡叫 “条子” ,羊叫 “扇子”等。五是要有撮合交易的“霸气”,善于察颜观色,对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的买卖双方捕捉时机强行促成交易。现在集市有很多年青人加入,靠信誉帮外地客商收牲畜抽取佣金的人,他们采取方法,收了牲畜后的客商把汇款到们的卡后。隔一次交易日他们再付给卖家钱。

“牙行”作为盐官的一种文化符号即将濒临消失,我想通过文字和图片,探寻和聚焦远古农耕文明在此代代相传的秘密,以其纪实性的表现手法,让古老文明与现代文明碰撞生辉。折射出特有的民俗风情;引导更多的人通过礼县秦文化了解远古农耕文明,探寻人生的意义,思考如何面对那些消失和即将消失的东西。

“牙行”一种地域文化 - 邓海 - 记 忆 . 诉 说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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